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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4
amberxue
春秋,公元前588年,鞍(同音,齐地名,在今山东济南附近)出自《左传》
春,四月上旬,阳光妩媚早花妖娆。
小楼半点青苔一屋书香,从剥落的朱漆上可看出岁月与衰败,有一只手腕从窗棱上斜伸出来,一闪,风花似的碎纸片就迎风而逝,红色的袖子沾着尘埃瞬呼不见,然,画卷已成。
“他少年时带宝剑出道,着白衫,败人无数…………”阁子里有声音传出来,口音是绵长阴软的,象当初美女褒莳喜欢听的上好绸缎撕开的声音。“二十岁改用笨拙的巨大铁剑,江湖上少有敌手,三十岁又改成木剑,因为能遇上可以一战的对手而欣喜若狂,甚至有一次听说左关伊的庆无子见无活人,就赶了六百里的山路去挑战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“那后来呢。”这回说话的人明显是个孩童,声音里与其说是期盼多还不如说是不耐烦多,这个孩子正在练习毛笔字,由于过于用力而晕染了宣纸,她一边伸手按住押白,一边随口敷衍着身边的女子。“他终于败了?”
女子诡秘的一笑,却并不搭理孩子的话,显然是不满意孩子的态度,她从针线篓里挑出一根针来纫上粉色的线,然后撩起自己宽大的袖子在上面绣起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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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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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孩子却也不问,一时间屋子里就静能听到屋外子花开的声音。
突然间女子脸上浮出一个微笑来,随着窗棂冉冉打开就笑的更甜。
屋外,早开的桃花枝子上站了一个人,穿着青灰色衫子的少年,少年拜缉后长身而立:“风小姐,请速速离开此地,齐晋之战一触即发。”
被叫为风小姐的红衣少女笑:“有劳莫公子了,只是公子不知道奴家偏偏就喜欢看这些热闹,昨日里恒公也说要接奴家回宫,但是深院子里那有自由花,莫公子你来的时候奴家正在讲一个故事………………这个剑客四十岁,便懂得了剑气伤人的工夫,天下无敌,以后便不在用剑,在其后余生中,因为没有敌手而郁郁而终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呵呵,其实,一个人要是活的太寂寞,只能说他是一个无能的人,起码说他是一个——不能另其他人跟他一起痛苦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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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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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衫少年长叹一口气,片片桃花零落成泥,虽然无奈于红衣少女的野蛮与冷酷,却也包容与宠溺,心底无私天地宽,因为他的正直所以不便多言,只是柔声问:“你的身体如何?”四目一触间,柔情脉脉。
红衣少女故做娇柔的:“多谢公子抬爱,这些日子还好吧,只是夜里有些发热,到是闲些时候绣绣花做两句小词,也到养性。”
“是了。”屋子里的女孩突然插嘴道:“我家姑娘安稳的很,您看这天还没塌吧,所以她养着呢,最近里也没做什么,人家子帮派斗窝子她就去看看,您看不见的时候她就收了个妹妹,刚好是风之幻的大当家幕风小姐,然后又和江湖上有名的两大毒女打了一架,风水大小姐也就罢了,怎么说也是老相好了,但是烟灰公子自然不同,上次有位公子被他咬了,到现在坟上的草都长的可以烧了,最近又听说要收小白公子做家臣,也没有想到人家是有老婆的…………哎呀!你为什么打我?坏女人。”
红衣少女一改柔弱表情:“小狗,你吃我的喝我的,竟然还给我不敬,我……”手指一扬间一条银光已经疾射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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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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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子不急不忙的抬起手中的砚台接住银针,嗤笑道:“黔驴技穷也!”
红衣少女盛怒,正要再度出手突然想起在窗外的心上人,猛的就缩了回来,回过身来又是一脸西施病容:“莫公子,你也看到了,奴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,一些小蹄子都登头上脸了。”
一脸笑容僵在树上的莫问公子,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成公二年,案之战,齐军骄傲轻敌,晋军同仇敌气,齐惨败,春秋时期最著名的战役………………或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不甘寂寞?
“才不是因为这样,我是一片好心啊,齐国若果真能攻下鲁卫,岂不是美事一件?”
“那么你又为什么要鲁卫的大夫去晋求救并穿针引线呢?”
“啊~~~~原来梨花是白色的啊~~~。”
“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过齐返家。”
“怎样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就这样?”
“恩~~~”
“你还恩?我打死你个祸害为民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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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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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千秋岁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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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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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们这个时代,有一个非常显赫的人物,这个人物,就算在后来的中国也是非常有影响,这个人的思想影响了中国。
他是鲁国人,在鲁国当过下等的官吏,后来自办了学校,那时我去看他,问他:“先生,何以为天子何以为民何以为众者何以理天下。”
孔丘沉吟半晌道:“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,亦可用一个“仁”字概括。”
我回去思考良久,仍然想不通,为何他的仁政竟然是以“君”字开头,后来我明白“使民以时”“非礼”“反对暴政。”也不过是一种手段。
那时我有一个朋友,赵国人,姓君名渺,字烟渚(我瞎掰的,渺渺不要生气,但是你有没有听过烟渚渐浓君无踪)我生平不爱写信,却有时回她的信,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,结果她总是避其锋芒而后发。
我家的主人是个身体虚弱的不能承载她的野心的女人,小的时候我们在周天子的后殿排演傀儡戏,我看见她镇定自若的指挥那些宫女操控傀儡,就……觉得心底发寒。
成公第二年初,她要出宫养病,问我说:“糯儿,你可要和姐姐一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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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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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了片刻,觉得还是不要,就算王朝气势如西山,我还可以苟延两年。
可是我一觉醒来,就已经在马车上了,莹攀着盖着纱霄的窗口说:“糯儿,你看外面的梨花开的多好。”我爬到窗口看,一树的雪白,简直是先皇驾崩时的景象,我吓白了一张脸,依稀记得先皇走的时候要亲自摘一支梨花给她,她怎么全然不会感动或者悲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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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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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御街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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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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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着莹,最后在一个名为阳关的地方定下来,她说要在那地方开一家“花雨精神病院。”我觉得世界上如果有谁疯了,那一定是她自己。
就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渺,我当时还不太注意她,毕竟美女我看多了,但有时候我看见她细长的单凤眼向我看过来,就发现她很喜欢我。(我有说错么?)但是我顾及不到别人,我整天搬个凳子在门口骂人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何况我就觉得本来该有人骂骂人,打破那个静的不起灰的地方。
晚上的云霞有的时候很不讨喜,象女人搽胭脂的麻布,粼粼的跎红,我看着这个王朝被黑暗吞噬了,再歌舞升平也没有用。
华灯初上的时候渺会来,她笑嘻嘻的问:“莹老大何在啊?”
我知道我家主人很讨厌别人称她为老大,听起来很江湖又风尘的样子,所以我只是笑笑,我和她问好,我看见她在喧闹的酒店里和其他人一起笑,我看见她的笑却燃不起她的眸子。她这个样子越笑就喝的越多喝的越多却越冷静越冷静却笑的越冰凉,也许——越冰凉就越想笑,…………我就会很想看她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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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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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蝶恋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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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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渺这个样子,和另一个人完全不同,这个人和我们仿佛都不是一个世界的,我想着的时候,那个人就骑了马过来,棕色的南蛮高脚马,上面缠着胡巾,她一来,店里就更热闹,大家都叫:“小幻,你怎么才来,来的正是时候,我们正……。”七嘴八舌的就把她拉过来,我偏偏就不要与她说话,因为当时自以为光明磊落从来也不换名字,偏偏这个人最喜欢易容,就算当时曾要好到心头,也气她乱换名字。
我气她,其实不单单是以为名字的缘故,她是要叫少数民族的星幻迹还是要叫其他的,她还不是一样是她?我也不是气她是身为霸主的楚国人,只是我记得有一次,我在楼梯上剥豌豆,她过来和我说话,我看见阳光打从她的头发缝里射过来,头发都是红棕色的了,我闷了好半天,我说:“小幻,你要不要跟我走(原话是小幻你当我的宠物好不好?)”
她看着楼梯下的人流说:“你比我小呢,再说你自己都是跟着莹啊。”
下面也有人笑:“宠物的宠物不成了爬虫类?”我不在说话,我自己还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,何必牵连其他人,想来想去,她已经从我身边站起来去和其他人游戏。
后来我知道她跟了别人,这个人姓幕风,长发而蓝衫,很是有些珠玑的人,我也很喜欢这个人,少年壮志文采飞扬,很有些领导力。
也好,尘归尘,土归土。
那之后我很久没出来过,我自己在房子里做秋木莲书夹,竹简一排排的绑好,竹简在这个时代比较普遍,但是高级的人家已经在用白缎子制的纸了,我不缺这些奢侈品,但我喜欢手摸在竹简上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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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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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《少年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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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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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师的名字叫几归,在官办的私塾里他很有威望,那一天我发现他的脸色非常不好,才知道他最得意的学生端木赐没有来,我成了他唯一炫耀的对象,他要我大段大段背书,背的直到其他人睡着为止。
晚上的时候莹张罗宫女陪她一起捕萤火虫,抓到之后就关在帐子里玩耍,她这个人很会玩乐,夏天里采高山冰入隔了年的桂花酿,冬天里倒要吃新鲜的水果果盘,所以我跟着她,并不会觉得委屈,只是有些想家。通常…………等她玩累了就会想和我说些故事或者讲些道理,今天她很严肃说:“子贡来找我,他说他要上孔仲尼大家开的私学了。你要不要也去?”
“谁是子贡?”
“端木赐啊,不是常来玩?我觉得他会成功,很好的孩子。”
害我多背书的好孩子,不过,既然莹说他会成功那他就会成功。我没有兴趣去和孔子的三千弟子挣老师,所以我摇摇头,后来我觉得我这个决定是对的,因为这三千人里也不过只出息了七十二个人。
孔子后来游访了卫、宋、陈、蔡、楚等国家,宣传他的政治制度,在天下分裂的情况下赞扬西周的制度,希望当政者有所革新,王公们只当他是比较有趣的说唱者,后来他回到鲁国病势。
在曹鲁经商的子贡“结驷连骑,束帛之币以聘诸侯。所至,国君无不分庭与之抗礼。”不过这是后来的事了,在往后来一个叫司马迁的人说:“使孔子名扬天下者,子贡先后之也。此所谓得势而彰者乎!?”
那家客店最后还是倒闭了,那时侯我们刚好离开阳关,只知道客店着火了,后来又重建,来了很多陌生的客人,既然是客店总会有陌生人,其实大家本来就是陌生人,但是客店的掌柜的也换人,莹不能在这里祸害,所以干脆不来,我还在这里,地盘缩小到楼梯上,我从上往下看,看见一双单凤眼,笑的冰冰的,她说:“莹老大呢?”
这次我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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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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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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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前607年,晋国内乱,赵穿弑晋灵公.赵盾迎立晋成公
晋国的街道上仍是人来人往,吆喝声不绝.表面看来宫廷中变故并没有影响到平常百姓的生活.
但从街道上忽然出现了许多曳甲士兵,可看出几分紧张气息.
一个王朝的内闻,毕竟不同与百姓家事纷争.
更多的,是夹杂了血腥气.
入夜,渐渐宁静.
街道上没有了人迹,只那一晃而过的人影和兵器声,
更是惊心.
默然地,我望着眼前的少年.
他的身上犹带着染上的血迹,从丝作的衣裳上可以看出,
他属于贵族阶层,只是现在他的身份,却只能够给他招来致命的危险,
因为他是灵公的儿子,兰.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少年的眼中是不信任的光芒。
”路过。”风忽然吹起,我压下了黑色的斗笠,在这离城十里的地方,
暂时不用担心追兵会跟上来。
赶劲杀绝,斩草除根是人的天性吧!
难怪他这种怀疑所有人的心情,对我而言似乎是更小时候的记忆了。
或者,是因为那相似的纷争让我冲动得使用很久没有用过的武功,去把他从士兵重重包围的地方救出来。
“你要帮我回去吗?”可以单身从重重包围的王宫救出他,这个男子的能力应该还有他想不到的地方。也许有了这样的人,他可以杀了赵穿,还回自己的东西。兰极快地思索着。
沉默了半刻,忽然听到一声乌鸦的叫声,不吉祥的迹象。公子兰的眸中忽然发亮,有着强烈的气势。
“为什么?”我忽然笑了。
“你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”权势美女,是天下人最大的目标罢,兰不相信眼前的人会不想要。可惜,我是一个例外。
“你走吧!”走得越远越好,离开这里的纷争,才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“即使不用你帮我,我一定会拿回自己的东西的。”但兰的想法显然和我不同,微弯的眸中透露出决心,少年冷冷地回答。
好有气势,对于一个刚刚离开生死线的少年来说。
“那你更该走了。”我打了个口哨,从远远的一端奔来一匹骏马,在身边停下。我拍拍火烈的身子,把自己的爱马火烈交在少年柔软的手里。
虽然火烈跟在自己的身边已经一年了,有了一定的感情。但我决定把它交到另一个主人的怀里,看着兰自然握着缰绳坐在马背上的样子,火烈也是一点也不排斥。是兰和它的缘分到了。
我摇头苦笑,不管是人还是动物,在我身边总是留不久呢!
去罢!远处已经可以听到骑兵的震动。我一吹口哨,火烈便没有回头驮着兰地离开。
只是那最后一眼,却是复杂地看不出话来。
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,
拿掉了黑色的斗笠丢到一边,露出的年轻面孔不会比兰大多少。
咳了一咳,恢复自己原来的声音。如果用自己原来过于柔软的声线与兰说话,
怕他也是不会信任自己的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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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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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,我得回南山郭去。那几间木屋,也不知道被雨淋坏了没有…………
我一边叹气一边往来时路走,
一路追兵从身边弛过,灰尘中还可以听到几句,“穷儒。”
“涉江采芙蓉,
江畔多芳草。
采之欲遗谁,
所思在远道…………”
正摇头晃脑地走着呢,前面的道上忽然出现了一辆小车。香木作轮银丝帘,淡红的窗棂间隐约看见的是佳人如玉。
还没有来得及转移目光,车子就在面前停下了。
“先生。”
“什么事?”不敢唐突了佳人,扮演好酸儒生的角色低下了头。
“我在秦国住腻了,想换个地方。不知道天下之下,先生还认为什么地方可以介绍的?”云鬓高挽,她有着略微松懒的神情,呼吸间却有些不稳。
显是身子不大好,谁舍得让这样的病美人飘泊风尘,堪惜!
“这……晋国不错。”我忽然结巴,南山郭的木屋景色也不错,青山绿水相照。可惜比不上人家明珠珍宝,梧桐树上凤凰宴。
‘这样,谢先生了。”帘子清脆地放下,顺着车轮远去的方向,洒下一片香尘。
短暂的相会,就此结束。
我收拾起心中无数的失落,该回南山郭了。
但我从来没有想过,我和车中佳人的缘分,并没有就此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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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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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十三>>伤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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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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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之间有门客,奔走与各国显贵殿房。但除此之外,还有一堆游侠剑士,不受任何人的牵制,行走天涯。有他们的地方,我们可以说是江湖。
但其中以毒闻名的,恐怕就是风水和烟灰两姐妹了。弯弯的月牙刀,闪着幽蓝的光芒,谇满了南夷的剧毒,那是她们的武器。
而此刻,她们就站在我的面前,冷眼相对,摆好了出刃的架势。捻着翠绿的竹竿,我迎风而立。
其实,我们并没有什么冤仇呢!不过,是因为看不过他们对莹的不敬。习惯了清风明月的南山郭人,却忍不了这次的一时之气。
是否这幽居岁月,培养出的反而是一个不安分的灵魂?
是我先发的袖箭,惹出的战端。
幽蓝的刀光在视线中闪动,一招一式欲取要害。他们的刀招不似中原的一般渊源,反而阴狠无比,无视禁忌。
烟灰的年纪,其实很小啊!
不知从那里得来的感悟,缓慢了手上应付的速度,我忽然笑了起来。其实他们,并没有伤害莹的意思啊,是我多心了。
天色渐暗,风水一掠而去。大概是要赴某人的约会罢!
“你又说我小,老头子!”看来烟灰是真的很讨厌人家把她当小孩子啊!
“本来就是小孩子。”我在心里咕哝着,其实他们也不过是嘴巴不好些,行动率性些罢了。
和烟灰一刀一式的来往,变得悠闲多了。反正大家都很无聊,就玩玩打发时间吧!
只是空地中间忽然出现的女人,却让我们停住了动作。
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白色的袍子(好像是睡袍),这个女人在半夜的时候跑出来做什么?
“莫,我在找你。”好亲亲密密的语气,纤白的腕,微扬的眉尖让我只顾沉浸在她出现的喜悦中,某人却忽然带着温和的笑脸先指向烟灰。
“我们的战争,等到以后吧!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玩。”
“我才懒得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呢!” 烟灰默然收起月牙刀,收鞘声响,她已经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了。
缓缓转过了身体,我忽然看不清莹的脸色是喜是怒。
“至于莫亲啊,你干什么啊,真是,那有你的事,你该那去就那玩去吧,我的事从来不要你管,你是我什么人?你只不过是我众多爱人中的一个,我会对每个人都微笑,对每个人都说亲爱的,所以你做你的隐士好了,你不要干预我的事。”
这就是她的回答吗?原来说到最后,只是她的许多亲亲爱人中的其中一个。那个女人已如刚来时的绝然离去,空旷的战场上只剩下我一个,想伸出的手停下了半空中,失却了温暖。
也许莹是不想让我和别人开战罢!好心或者是好意。
像这种温和的近乎没有脾气的人不适合战场……
只是,真的是被她撇开的言语伤到了心?
这才是莹的真话吗?
点点滴滴……
夜风萧萧,落叶几许,今夜七分霜露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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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8
amberxu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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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28 02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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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她相识,是孽,是债?
也许到了现在,还是不明白因果缘分呵!
秋去冬来,南山郭失去了以往的青翠,满山的芦苇招摇,苍凉逼人。因为是位处南方的关系,天气仍不算非常冷。
我坐在窗前读书,是老子。不读鬼谷子,不读孙子兵法,虽然这是时人甚为推崇的书。只因为里面多是用人之数,帝王之书。我不过是南郭一野人,哪来这么多的精力去摆弄不相干的事。
“天下谓我之大,大而不宵,夫唯不宵,故能大。若宵,若矣细也夫。”漫读老庄,或许也只是为了求得心灵上的平静罢了。
而她那边,已经有半月没有音讯了。听糯糯传来的消息,远从秦国请来的大夫已多日未离开小楼,小心地护着她的身子。
既是如此,那一日何必跑出来,又是说了那些让人痛心的话,让人彻夜难眠。
默然坐了半天,我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竹简,起身推开竹门向外走去。
山风冷冷地拂过漫山的野草,阳光甚好。远处的坡上却仍有雪白的茶花开放,仍人想起初初相遇的时候。
时间一晃,已是数月过去了呢!生性疏懒如我,忽然想把这一切,用笔墨写下。一方面是担忧着她病弱的身子,一方面是对自己的渺茫。
只怕是到头来,书不成书,调不成调,一番心事终须话。